第九章 趁他病要他命

老王叼着烟，看儿子小石头蹲在那儿捣鼓那破纸盒，嘴角咧老长老宽。这小子，昨天嘴馋非要奶奶给买了包“娃哈哈”这玩意儿，结果就这半包，今儿藏猫腻藏半天。 “小子，藏得挺深啊。”老王踱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扒拉那纸盒，“快，拿出来，爷爷给你吃糖。” 小石头手一紧，脸憋得通红：“不行！这是最后了！” “什么？就剩这点儿了？”老王故作惊讶，“你这小馋猫，昨天不还吃撑了？这玩意儿能顶啥饱啊？” 小石头眼珠子一转，指着不远处的垃圾桶：“爷爷，你不许扔！你扔了我就没糖吃了！” 老王一挑眉，乐了：“哦？你还挺会算计。不扔是吧？行啊，爷爷奖励你个任务。” “啥任务？”小石头立马来了精神。 “帮爷爷把这垃圾扔了。”老王指了指纸盒，“这乱扔垃圾的小屁孩儿，下次就没人买了。” 小石头撇撇嘴：“才不要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老王突然瞪圆了眼睛，盯着那纸盒，低喝一声：“石头，动！” 下一秒，小石头像被电了一下子似的，手脚麻麻地站起身，拿着纸盒就冲向了垃圾桶。可他哪管得着，刚走两步，脚下一虚，整个人直勾勾地朝着墙角倒去。 “哎呀！”小石头惊叫一声，摔了个四脚朝天，手里的纸盒也脱手飞了出去，正好砸在老王脚边那根烟蒂旁边。 老王看着儿子那狼狈样，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这小子平时咋跑得这么慢？今儿怎么突然抽风了？ 小石头自己爬起来，揉着屁股嘟囔：“爷爷，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 老王没急着去捡纸盒，而是盯着儿子那双小脚，突然蹲下身：“石头，你的脚，能对准垃圾桶不？” 小石头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，又看了看墙角的垃圾桶，茫然地点点头。 老王嘴角一抽，一股凉飕飕的气息从脚底直窜脑门。他强压着那股翻腾的怒火，伸手捏了捏小石头的脚板心。 “你这臭小子，昨天跟人打架了？把腿伤着了？”老王声色严厉。 小石头吓得一哆嗦，小声嘟囔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就是跑得慢……” “跑得慢？我看你是走不动道吧！”老王站起身，一巴掌拍在小石头肩膀上，“我能让你跑得慢，也能让你跑得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