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炼丹天才

老王揉着发麻的手腕，把那两只大鞋印子又瞅了半眼。这地是小区里公共活动区的水泥地，平时除了遛狗的老头老太太，还有跳广场舞的，哪来的巨兽？他弯腰捡起旁边半截断裂的烟头，翻了翻烟屁股，认识，小区门口老李头卖的那款便宜牌子。老李头抽了一辈子烟，烟瘾大，走路都能把烟屁股扔远点。 “老李头？”老王嘀咕，“您这老胳膊老腿，踢我鞋印子也踢不过俩巴掌宽啊？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力气，这脚形，绝对不是普通人干得出的。难道是哪个喝醉了酒的壮汉？可这动静咋一点没惊动周围人？广场舞大妈们离这不远，十几个人，咋就没一个人喊一声？ “得，得，少想些有的没的，赶紧带孩子回家。”老王把烟头扔远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低头看了一眼宝贝儿子王豆豆。小家伙正蹲在地上，拿着两块小砖头，超认真地在地上画着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，照在王豆豆胖乎乎的小脸上，眼睛亮亮的。 “豆豆，走啦，爸爸带你想吃糖。”老王蹲下来，一把将儿子抱起来。王豆豆顺势搂住老王脖子，小脑袋往他胸口钻。“爸爸，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？还脏兮兮的。”王豆豆小脑袋晃了晃，小手还不太配合地拍了拍老王的脸，意思“嫌弃”。 老王嘿嘿一笑，刮了下儿子的小鼻子，“爸爸去跟朋友喝了一杯，风里来雨里去的，身上沾上土了。”他抱着儿子往小区门口走，边走边想刚才那鞋印子的事。这事儿得查查，免得到时候有人找上门来闹事。 等到了家附近，老王又拐进了一条平时不起眼的小巷。巷子口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，停着一辆半旧的自行车，车座上挂着个瓢大的塑料袋，袋口敞开着，露出一小截翠绿色的手指粗细的草药。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散出来，闻着挺舒服。 “咦？”老王停下脚步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铺子是开给老中医看骨骼病脉的，门脸小，店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低头捣鼓他那堆药材。 老王也不客气，指着那袋草药问道：“大爷，你这草有点眼生，值钱不？” 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那袋草，哼了一声，“就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