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夜深人静，李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口袋里的霉斑碎片硌得他有点疼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？他使劲在脑子里扒拉，想不起半点眉目。火星城里物资那么紧张，谁闲得蛋疼在墙角搞这种小动作？而且这儿还是安全局的地盘，不会是安全局自己搞的小动作吧？ 李健脑子里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他想起之前在资料室看到的那些关于火星城历史的零碎信息，什么早期矿难的旧闻，什么神秘失踪的工程师，还有那些语焉不详的关于基地内部“清理”的报告。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，这霉斑碎片，八成就是某个大瓜里的关键。 第二天一早，李健特意绕路去了趟安全局。他没找熟人，就晃悠在接待大厅。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子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看到李健往这儿走，眉头就皱了一下。“干啥？找谁？” “没事，随便看看。”李健舌头舔了舔嘴唇，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小子看着眼生，八成是新来的。 就在李健转身的时候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叫住了他。“小伙子，等等。看你走路像是在打听事儿，有啥难处跟大爷说？” 李健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比那小子有劲。他讪讪地说：“没……没啥，我就是……” “看你一脸纠结，”老头呷了口放在旁边的水杯，“是不是想找安全局的张局长？” “张……张局长？”李健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您怎么知道？” 老头摆摆手：“瞎猜的。我这岁数，在火星城里混了几十年，你想找谁，我猜不着也能猜个七七八八。怎么，有事？” 李健犹豫了一下，把口袋里的碎片掏出来，在老头面前晃了晃。“大爷，您看这个……” 老头眯着眼睛瞅了半天，脸色突然变了变。“这玩意儿……是从哪儿刮下来的？” “就那边墙角，看着像块锈斑，我就……” “跟我走。”老头站起身，语气不容置疑。 李健脑子嗡的一声，跟在老头屁股后面，连声问：“大爷，您要去哪儿？您看我……” “别多问！跟我去档案室！”老头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记住，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说的别说！” 李健看着老头严肃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