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破界之巅

赵四被李山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撞翻旁边的水碗，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还有些没完全清醒。“我靠，大早上就敢踢人？”他揉着屁股，对着李山翻了个白眼。 李山哼了一声，也不回话，转身从外面拿了个黑乎乎的布包进来，往赵四面前一扔。“吃吧，昨晚剩下的。”他语气不耐烦，显然也没多少耐心。 赵四打开布包，一股酸馊味扑鼻而来，里面是几个明显被故意压坏的饼，还有一碗浑浊的剩汤。“这……”他有点不是滋味，忍不住嘟囔，“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点吃的也够呛。” 李山斜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什么行？再吃不下，晚上怎么练？我看你这身板，怕是三天饿瘦三圈。”他说话刻薄，但赵四知道，这家伙虽然嘴臭，但终究是帮自己照顾自己的人，虽然方式很别扭。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赵四叹了口气，拿起一块被压得都快碎了的黑饼，咬了一口，干硬得厉害，还硌得他牙齿生疼。“这玩意儿怎么吃？” “怎么吃？有口吃口呗！”李山皱着眉，“我不管你什么身份，在这第一步，都得自己争取。你以为你是谁？被赶出家族，被仇家追杀，现在连吃的都挑三拣四？” 赵四被他说得脸一红，默默地把饼嚼碎，咽了下去。他确实有点骄纵，从小到大被家人捧在手心，哪受过这等苦楚。但眼下，他没得选，只能咬牙忍着。 吃完东西，李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走到院子里对着的空地上。“行了，别磨蹭了，开始。”他话音刚落，就冲了过来，一拳砸向赵四的胸口。 赵四早有准备，侧身躲过，同时抬膝撞向李山的下盘。李山早有防备，轻松地侧身让过，反手一掌拍在赵四的肩膀上。 “唔！”赵四闷哼一声，感觉肩膀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，顿时一阵刺痛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。 “废物！”李山低骂一声，攻势更猛，一招一式都非常狠辣，显然是下了手的。 赵四咬着牙，硬挺着挨了一波攻击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他清楚李山是在故意针对自己，但眼下只能硬撑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冲了上去。 两人你来我往，打了将近半个时辰，赵四身上已经挂彩不少，嘴角溢出鲜血，呼吸也有些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