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橡皮筋

老王摁了几下喇叭，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狗叫都听不见。他皱着眉头说：“这破地方，连只野猫都找不到。”张磊应了一声，已经跳下车了。夜风吹得他T恤襟子哗哗响，袖子都快被吹到手肘。 废弃工厂大门斜斜地挂在铰链上，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厂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根电线杆亮着忽明忽暗的白炽灯，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张磊走在前面，老王打着伞紧随其后，伞面上滴着水，在地上溅开一个个小坑。 “嘶——”张磊突然停住脚步，指着前方不远处，“你看那玩意儿。” 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墙角边蹲着个人影，灰头土脸，像只见了鬼的耗子。他走近几步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看清了那是个女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正是埃琳娜的。 “喂！你谁啊？干吗蹲这儿？”老王喊了一声，女人猛地一颤，像是受惊的兔子，“我可是警察！你起来！” 女人没动，只是瑟缩了一下，眼睛死死盯着地面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走上前想扶她起来，手刚碰到她肩膀，女人突然尖叫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抓起身边的一个铁皮罐头就砸向老王。 “你他妈疯了吧！”老王躲得及时，罐头砸在他脚边，叮当一声滚进沟里。 “警察！我警告你！别过来！”女人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拼命往后缩，“他们……他们来了……” “谁？谁来了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谁让你留在这里的？是不是有人救了你？” 女人摇摇头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不是……是……他们要……要灭口……”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/build他/Building up the tension in his mind/大家都在说埃琳娜是自杀，可半张地图，废弃工厂，还有眼前这哭天抢地的女人……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。关键是，谁在说谎？/end 女人越说越激动，身子开始发抖，像是怕冷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脱下外套递给她，“先穿上吧，这里风大。” 女人愣了一下，伸出手接过去，却没多谢，只是更加剧烈地颤抖。老王皱着眉围着女人转了两圈，突然停在她面前，“老实交代，谁把你弄 here 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