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埃琳娜的日记

老王摁了几下喇叭，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狗叫都听不见。他皱着眉头说：“这破地方，连只野猫都找不到。”张磊应了一声，已经跳下车了。夜风吹得他 T 恤襟子哗哗响，袖子都快被吹到手肘。 那铁门看着不大，其实是虚的，两侧嵌着几块砖头都松了，往里一推，吱呀一声，露出了道黑黢黢的缝。张磊猫着腰钻进去，老王把车也挪了挪，刚好卡在门口当个挡箭牌。 里面的空气比外面还冷，还霉，一股浓重的酸馊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脚下踩着全是碎玻璃渣和铁锈，咯吱咯吱响。往里走了没几步，借着车灯，看见墙上挂着半张褪色的地图，墨迹斑斑的，大部分地方都看不清了。张磊凑近了，借着手机电筒，愣是花了五分钟才辨认出几个关键的标记。 “见鬼，”张磊骂了一句，“这破地方，怎么跟玩寻宝似的。”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单独的圆圈，“这里，就是埃琳娜最后出现的位置。” 两人顺着你地图上的标记，一路摸到了厂区深处。地方挺大，东倒西歪不少残垣断壁，像被对手戏里的龙卷风给过了一遍。尽头 SAMPLE 一座孤零零的小屋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只有烟囱还冒着缕缕青烟。 张磊伸手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“这木头跟铁板似的。”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说：“看这烟囱，最近还有人住过。” 两人正琢磨着要不要硬闯，突然有声音从屋里传出来：“谁？谁他妈在里面？” 声音挺尖，听着像是个女的，但又有点变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。张磊举着手机晃了晃，喊：“警察！开门！快开门！” 屋里沉默了半天，最后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有人靠墙倒下。门aza吱呀开了条缝，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来，手里还捏着把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铁锹，喉咙里干呕两声。 “别动！”老王举枪指着她，“警察！你涉嫌重大刑事案！” 那女的看着他们，眼神里有点惊恐，也有点……张磊没看懂，像是不甘心，又像是解脱。她挣扎着想站起来，腿一软，又瘫坐在地上了。 “起来！”张磊呵斥道，“跟我们走！” 那女的咬着牙，把铁锹往墙角一塞，挣扎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