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局审讯

老王的车灯在废弃工厂门口晃了晃，刺破了夜色，把锈迹斑斑的铁门照得透亮。风裹挟着铁锈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拍打在车窗上，沙沙作响，像什么东西在门外挠门。张磊推开车门，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皱着眉深吸一口气，喉咙里跟着一紧。 “妈的，这味儿真够冲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顺手摸出烟盒，点上一支烟，火光跳跃间，烟雾在昏暗的车灯下缓缓散开。空气里除了铁锈和霉菌，好像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摇开车窗，借着微弱的手电光往里瞧，昏暗的光线勉强照亮几排破旧的机器，像一具具蛀空的骨架，在寂静中无声地矗立着。 “老王，你说这地方会不会真有鬼？”张磊回头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 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，不过这地方邪性得很，你当心点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 “早知道这么邪性，还不如在家看剧呢。”旁边睡觉的警员小林被吵醒了，揉揉眼睛，没好气地说，“咋地了哥们儿？查完了？” “还没呢，这地方邪性，你过来搭把手。”张磊指了指正门，那扇破败的铁门，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，锁孔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有没有老鼠作祟。 小林打了个寒颤，但还是走了过来。他比张磊年纪小，经验也少，看着眼前的废弃工厂，心里直发毛。“咋查的？就凭一张破地图？” “不然呢？”张磊接过手电，朝里走，“埃琳娜留下的，上面画的这个位置，跟失踪人口的埋尸点有点联系。走，进去看看。” 三人进了工厂，里面比外面更冷清，只有机器偶尔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，像是垂死挣扎。张磊走在最前面，手电光扫来扫去，突然停在一处墙角。 “看这儿。”他指着一个被熏黑的壁炉，“这地方以前肯定有人住过。” 小林凑过去，借着手电的光，果然看到壁炉的烟囱口有些破损，像是人为破坏的。他凑近闻了闻，皱起眉头，“这味儿……好像有血腥味？” “操，不会真有情况吧？”老王也凑了过来，脸色凝重，“这地方一看就不是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