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半张地图

“又是杜小芳，”老王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像砂纸磨着铁皮，“这小城邪门了，三天两头丢人。成立专案组吧，我建议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角落里一堆还没拆封的香肠。 张磊扶了扶眼镜，敲了敲桌面。“王所，老办法。发寻人启事，去周边网吧酒店查，老一套了。”他扫了一眼屏幕上杜小芳的照片，年轻，穿着工服，脸上有种没睡醒的呆滞。 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提着东西走楼梯。老王皱眉，刚想呵斥，电梯门开了，几名警员押着个穿白大褂的人进来了。 “活的，”穿白大褂的指着地上，“牢房打翻的，人跑了。” 全楼静默一秒。那个女警赶紧解释：“是之前失踪的李晶晶，她撞坏了监控，好像想去配电室。” 张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：“李晶晶？不是才五天前吗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给李晶晶带上手铐时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“可能是心理作用，被吓的。人先押回去。” 送走人，张磊突然盯着桌面：“王所，杜小芳失踪前一天，她请假了。” “请假？”老王凑过来看档案，“不是啊，记录的是加班。” “加班的记录是三天前的，”张磊的语气透着古怪，“请假条是前一天补的。” 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这案子邪乎，难怪你头都大了。” 警车在废弃工厂门口停下。铁门锈迹斑斑，风吹过发出呜呜声，像野兽的哀嚎。李晶晶被押在后面，眼神有些飘忽。 “进去，”老王举着警帽，“仔细搜，以前好像发生过凶案。” 工厂里面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墙皮剥落，月光下露出斑驳的污渍。张磊蹲在地上，突然指着一块地砖：“王所，你看这里。”地砖有点松，底下似乎有东西。 撬开地砖，露出一小块金属片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，像是迷宫的一部分。张磊的瞳孔猛缩了一下，声音发颤：“这和埃琳娜留下的符号一样。” “埃琳娜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她不是被杀了吗？” 回警局的路上，张磊的手机响了。是法医发来的消息，李晶晶的头发里发现了杜小芳的头发。 “操，”张磊把手机扔在副驾上，“这俩人，不简单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半张地图，照片背面是埃琳娜的血字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