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失踪名单

警局里一片狼藉，烟灰缸堆满了烟头，办公桌上摊着几叠档案，键盘噼啪作响。老王揉着眼睛，指了指墙上那串红色的名字。 “又一个。” 张磊凑过来看了眼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“杜小芳，二十岁，纺织厂女工，三天前失踪。之前还有三个，一个半月内，小城就像被下了咒。” 老王啐了口烟，“连环杀手？我看悬。这四个人，家里八竿子打不着，年龄跨度大，职业、住址都没关联。要是我，我怀疑街角卖煎饼果子的大爷。” “可这是警察，不是神探。”张磊嘀咕着，“上头压力多大你不知道？市局都派了督导来盯着。” “督导来了又怎么样？”老王拍了下桌子，“案子本身破不了，光靠施压能找到失踪的人？我怕是就算找到，那也是尸体。” 这话不中听，但张磊心里同感。他盯着屏幕上杜小芳的名字，想起几天前在菜市场看到的她。二十岁，扎着马尾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主顾都夸她手脚麻利。谁能想到，这么个小姑娘，说没就没了。 “有没有什么线索？”张磊问。 “不多。”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家属说最后见到她，是在便利店买笔记本电脑。监控拍到她进去了，出来就没了。便利店老板说她买完就没走，后来找过去，机器里根本没记录这一笔交易。” “这意味着什么？”张磊眼神一凛。 “两种可能，”老王耸肩，“一是老板记错了，二是她根本没买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但我倾向于第二种。这城里，有这么多案子，我不想它变成第五个。” 张磊知道老王的意思。这小城不大，一年才几百人失踪，可偏偏出了这四起，媒体喊得欢，市民吓得慌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要冷静，可偏偏越容易抓错方向。 “那杜小芳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张磊点开她的档案。 “没什么特别。”老王摇头，“家庭背景清白，无犯罪记录，社交圈子……嗯，挺广的。喜欢参加社区活动，还经常去敬老院帮忙。” 张磊盯着屏幕，手指在空白处划了划，“社区活动？敬老院？” “对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家属提供的信息里，就提到她失踪前一天，还去了敬老院。说是去看望一位老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