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个被嫌弃的纨绔儿

林风觉得自己就是个炮灰。 凌晨两点，他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 Provisional神医执照还贴在脑门上晃悠。这玩意儿是他三个月前捡来的，据说是个老中医的遗物，能治 functus tempus，补气养神之类的。林风花了五百块从二手市场淘来，发现真管用——能让他白天混日子晚上不做噩梦。至于救人嘛，看心情。 手机突然震了，是医院实习妹妹发来的微信：哥，急诊科那个老院长咳血了，您有空去看看不？在线等。 林风点开聊天记录，那老头是医院外科老前辈，上次开刀还跟林风唠嗑说“年轻人懂医术要接地气”。林风当时拍胸脯保证：“王叔放心，哥对您这老身体比您自己还上心！” 结果当天下午，林风揣着老头的红包去网吧打了一晚上游戏。 “呵，这老头子还挺提携后辈。”林风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，心想赶紧躺平吧，再卷下去真要英年早逝了。 可他忘了，他手里攥着个“阴气值检测仪”，此刻正滋滋作响。老院长刚咳完血，气息阴冷得能冻出水来。林风皱着眉头抹了把脸——他这手，就是现在时下最流行的“桃花手”，能感应阴阳。至于医术嘛，纯属走穴，捏着鼻子认命。 折腾到五点，林风顶着黑眼圈出了医院。外面飘着小雨，他摸出五十块钱下载了个打车软件，结果程序卡死，硬生生等了半小时。雨越下越大，他索性把便利店买的盒饭往草地上一扔，蹲在收银台屋檐下看雨。 雨声哗哗的，旁边便利店保安揣着手抽烟，旁边情侣在吵架。林风啃着饭盒，突然看到一抹黑影闪过，快得像影子在追逐影子。他眨眨眼，什么也没看见。 “妈的见鬼了？”林风喝口冰可乐，把手机又掏出来。这次是个陌生号码，发来一条短信：画皮债主催债，速来城北一中老宿舍。 收到短信时，林风正弯腰捡漏饼，差点呛死。“画皮债主？”他嘀咕着，这名字比他当初写的小说还扯。 Provisional神医执照现在想找个正经医院挂靠都难，结果这手机提示他阴气值爆表，提示他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”。 林风把短信删了，蹲在雨里继续啃饭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