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熏得退步。程小雨挂在他腿上的死紧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偷到腥的猫，满足得不行。他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忍着要甩开她的冲动。

“程小雨，你能不能闹点正常的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程小雨吸溜吸溜地直起身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无辜得像只小猫：“顾衍辰，你昨晚真的对我很好，我好开心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顾衍辰被她磨得头疼，抬手想把她拎起来，“再胡闹，腿断了算谁的？”

程小雨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谁让你力气那么大……哎等等，顾总，你今天没穿西装，怎么像要去工地？”

她眼睛尖，一眼就瞅出顾衍辰今天这身便装的不对劲。他身上那股大汗味，还有裤脚沾着的泥点子，明摆着就是跑野外去了。

顾衍辰没接话，只是一脸“懒得理你”的表情。程小雨却已经炸毛了，两步冲到门口，抓起他的外套就甩在他身上：“冷死了！你怎么穿成这样跑外面？是不是傻？”

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，低头看她手上的力道，又瞥了一眼那件刚穿过身的西装，好像挺配她。程小雨得意了，叉着腰：“我当然不傻！我是担心你！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多冷，你还有没有骨头了？”

顾衍辰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。程小雨见他不理她，撇撇嘴，跟在他身后，嘴里叽叽喳喳地问了一串子问题。

“你刚才去干嘛了？” “这附近有工地吗？” “你知不知道昨天新闻里那个差点被野猪拱了的大叔，就在你这片地盘上？”

顾衍辰走得更快了，程小雨连忙小跑跟上，总算黏到他身边。她凑近他，鼻子几乎碰到他的脸，低声问：“顾衍辰，你是不是偷偷去看什么刺激的东西了？你知不知道我有点怕打雷和野猪……”

顾衍辰脚步一顿，没说话。程小雨见他沉默，心里更断了根，小声嘟囔：“你不会是喜欢刺激的吧？”

“胡说。”他冷淡地应了一声，没接她的话头。

程小雨鼻子一酸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顾衍辰低吼一声，把她拉到自己面前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“程小雨，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瞎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