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雨气喘吁吁地冲进顾衍辰家的大院，头发被冷风吹得乱七八糟，脸上顶着两道红印子，活像个小丑。她二话不说，直接扑过去抱住顾衍辰的大腿，埋头就吸。

“顾衍辰，你昨晚对我可真好！”她小声嘀咕，声音闷闷的，还带着点鼻音。

顾衍辰被她这突然的袭击弄得一愣，低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小脚丫子，又闻了闻她发梢沾着的泥土味，眉头差点拧成一个死结。

“程小雨，你鬼鬼祟祟地跟来我这里做什么？”他冷冷地开口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程小雨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小狗似的望着他：“我……我没恶意啊，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
“来看我？”顾衍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昨天晚上没看够？”

“才没有！”程小雨立刻反驳，声音都激动起来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担心你，听说你昨晚……咳咳……”她想起昨晚顾衍辰发高烧的事儿，顿时有点尴尬，“我就想来照顾你，结果发现你家里没人，我就……”
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亏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顾衍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爽顿时消了一半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他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你不早说，我还以为你是个疯子呢。”

“疯子？”程小雨挑了挑眉，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
“你凌晨五点鬼鬼祟祟地跑到我门口不停声地敲门，像什么样子？”顾衍辰翻了个白眼，“还有，你这头发、这衣服，一看就是在外面疯跑过。”

程小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嘟着嘴：“我这不是急嘛，谁知道你那么大个人，发烧了都不让人知道。”

顾衍辰看着她嘟嘴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让他自己都惊讶。

“饿不饿？先去洗澡换身衣服。”他开口说。

“好！”程小雨立刻点头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她跟着顾衍辰走进房间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顾衍辰，你这房子好大啊！”她忍不住感叹。

“还行。”顾衍辰淡淡地回答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异样。

程小雨麻利地帮顾衍辰倒了杯水，一口一口地喂他喝。顾衍辰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