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眼皮子沉得像坠了铅。

怀里的小程挪不动了，小手还勾紧了他的衬衫领子，不让他动弹。程小雨睡得沉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梦话，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小雨……”他费劲地叫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程小雨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显然睡梦中被人打扰了。顾衍辰无奈，只好认命地把她抱回床上，自己找了个地儿坐在床边，打算等她醒了再说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屏幕亮起。顾衍辰拿起一看，是助理发来的信息，内容是关于SOHO中心项目的最新进展。他眉头微蹙，点开看了起来。

“小雨，你醒醒。”

他轻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程小雨缓缓睁开了眼睛，迷迷糊糊的，还有些睁不开。顾衍辰见状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
“顾衍辰，你醒了？”

程小雨的声音软糯糯的，像只小奶猫。顾衍辰被她逗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，宠溺道：“嗯，醒了。”

程小雨坐起身，拍了拍被子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见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自己在顾衍辰的车上迷路了，被他带到了这里。

“顾衍辰，这里是哪里啊？”

“这里是我家。”顾衍辰淡淡道，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，没有看她。

“我……”程小雨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手机里的信息打断了她的话。

她凑过去一看，原来是一份关于SOHO中心项目的报告，内容是关于她被推下水的那些细节。程小雨顿时脸色大变，想起自己差点淹死的事情，吓得尖叫起来。

“顾衍辰，你个混蛋！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水的？”

顾衍辰闻言，抬头看向程小雨，发现她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像是吓坏了。他心中一软，连忙掐了掐她的脸蛋，道：“好啦，不气了，是我不好，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程小雨这才松了一口气，眼眶一红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顾衍辰赶紧掏出手帕，帮她擦眼泪。

“小雨，别哭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推你的。”顾衍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。

程小雨摇摇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，道：“顾衍辰，你是我见过最坏的人了。”

顾衍辰被她的话逗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宠溺道：“好啦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