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终点

林晓冉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桌上那杯刚泡好的枸杞茶，溅出几滴热水，烫得她手背一麻。 “操！”她在心里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擦拭。这推荐信要是真没了，这个月面试的铁饭碗怕是悬了。 她点开邮箱，日历，再打开邮件预览页面。11号，上午十点，发送成功，带着那个绿色的对勾。可再点进邮件详情，里面光秃秃一片，啥也没有。像是被摘除了魂魄的躯壳。 “系统故障？”林晓冉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她盯着屏幕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想起HR那副“我就等这个呢”的幸灾乐祸嘴脸，她心里火大。 不行，得马上联系！她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电梯里人不多，空荡荡的，只她一个。电梯“叮”一声打开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，像医院。 “林晓冉姐！”选题组的实习生小王看见她，眼睛一亮，“上次你说的那个资料，我整理好了，在这里呢。” 林晓冉心里一紧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资料塞进包里，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冲。 HR办公室门口挂着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。林晓冉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手，推门进去。里面的打印机嗡嗡作响，HR正对着电脑敲键盘。 “王姐，”林晓冉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推荐信的事……” HR的电脑屏幕上突然蹦出一条新邮件提醒。她愣了三秒，猛地坐直身体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“林晓冉，什么事？邮件呢？” 林晓冉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“我……我刚刚检查了，发不出来了，可能……” “不可能！”HR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，“系统绝不会出这种问题！你确认发成功了？邮件地址对不对？” 林晓冉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她咬了咬唇，小声说：“地址是对的……可……” “你胡闹！”HR猛地站起来，嗓门拔高了八度，“赶紧重发！现在！立刻！我通知那边了，今天必须用！” 林晓冉低着头，手指抠着指甲缝，越抠越深。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怎么会这样？是不是她搞错了？ 走出HR办公室，外面的阳光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