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温暖

林晓冉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揣在兜里，像揣着块烧红的炭，烫得她手心冒汗。面试提前了，她明明准备好了，可推荐信突然就黄了，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对面坐着的王莉，正襟危坐，扮演着最佳损友的角色，时不时就往她碗里塞块巧克力。 “我说莉莉，你这是心疼我，还是想把我喂成猪啊？”林晓冉推了她一把，王莉笑得花枝乱颤，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，喂成猪也行，总比饿死强。” 林晓冉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去，“你可拉倒吧，我现在是饿不死，是面试要黄了。张教授明明答应了，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？我这推荐信要是通不过，今年考研估计是没戏了。” 王莉瞪大了眼睛，随即又松了口气，“哎呀，这话你早该跟我说啊，我还当你考不上呢。这事儿不能拖，你赶紧联系张教授问问，看看是哪出了岔子。” 林晓冉点了点头，掏出手机，翻到张教授的号码。犹豫了半天，才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接通后，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张教授，您好……” 电话那头传来张教授冷淡的声音，“林晓冉？你的推荐信我已经退回去了，不符合要求。” 林晓冉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“可是……我明明说好了的啊，您答应过的。” 张教授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说了，不符合要求，这是学术问题，我说了不算。” 林晓冉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眶有些发红，“那……还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呢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张教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“没有了。” “……好的，谢谢您。”林晓冉挂了电话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王莉慌了神，赶紧递纸巾，“我的天，这可怎么办？要不……你先回家吧，我陪你。” 林晓冉摇了摇头，声音哽咽，“不行，我得去找导师问问清楚，这是他的问题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王莉有些不放心，“可现在都晚上十点了，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乱跑什么？要不明天再去？” 林晓冉咬了咬嘴唇，坚定地说，“不行，今天晚上我必须弄清楚，这要是我的错，我道歉，如果他的错，我就得让他给我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