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抬头就看见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男人堵在摊子前，料子是那种一看就贵的吓死人的黑色，领口竖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夹着支没点燃的雪茄，眼神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下来的哈士奇。"催什么催！"男人声音也像是从冰窖里掏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冻得苏晚燃耳朵发痒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委屈，也不至于太过谄媚："凌总，您想看什么？我们店里款式全，从入门到……

男人根本没看她说的什么，只是往旁边一站，食指在那支雪茄上敲了敲，发出‘叩叩’两声，特别突兀。苏晚燃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要干嘛？故意使脸色吗？她觉得有点没面子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签了合约，总不能真让客户跑了，硬着头皮继续招呼："凌总，您休闲还是正式？我们……"

"闭嘴。"男人突然打断她，这次语气更冷了，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她烧成灰。苏晚燃一愣，指了指自己："我……凌总您……"

"我是说让你闭嘴。"男人补充了一句，然后深深吸了口气，像是要把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，这才把雪茄在摊子边缘点了燃。硫磺味一下子就弥漫开，呛得苏晚燃直咳嗽。

她就知道这男人不是一般人，看她的时候眼神那种，明明是商业大佬，却跟个小老板一样颐指气使。苏晚燃心里骂了句烂人，面上还得保持微笑："凌总您……您想看哪件？"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歪了歪头，目光在那些精致的裙子上游移，最后停在她身上。苏晚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总觉得像被只猫盯上了。

等男人挑中一条天价裙子的时候，苏晚燃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这样“视察”过多少遍了。她接过账单，准备打开二维码，结果男人比她更快，直接把自己的卡甩在柜台。

"刷卡。"男人言简意赅，甚至没看账单数字。

苏晚燃看着那卡，上面的LOGO简直亮瞎人眼，她接过POS机，操作的时候手都在抖，生怕输错了。 деньги有多少，她没概念，但看这个卡，绝对不是小数目。

"排队。"男人又补了一句，摸着下巴，眼神里带着点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