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灵界

“嘶……”又疼了一次。 我眯着眼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有两个小锤子在不停砸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阴间吗？暗无天日不说，还冷得要死，搞得我这南方大汉跟个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虾米似的。 “喂！你醒了？”一个踉跄的声音传来，伴随着草鞋踩在泥地上的噗嗤声。 我猛地转头，循声望去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刻满了风霜，正蹲在我旁边的土炕上，手里还端着一碗啥玩意儿，热气腾腾的。 “水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下意识就想伸手。 老者手一抖，碗差点掉地上。“慢点慢点，别急。”他看我动弹不得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微微发黄的门牙，“小子，你可算醒了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得不像话的土炕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草席。炕沿边还放着一个木头碗，盛着一半黑乎乎的稠糊糊的东西，散发着一股子米汤味儿。 “老……爷子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动一下都跟杀猪似的疼。 “别动，刚醒就胡乱折腾。”老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这里是南柯山，不是你原来的地方。” 南柯山？没听说过啊。我一脸懵逼，“我怎么会在这儿？我……我这不是在……” “在哪儿不重要。”老者打断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洞悉世事的精明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大难不死，捡回一条命。看你这模样，两脚离地可没几天。” 两脚离地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画面飞速闪过——车祸、冰块、模糊的眼前景象……冷、湿、窒息……难道那次车祸是？我不敢想下去。 “你小子，命硬得很啊。”老者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，“天雷劈到你，都没把你怎么样，反而让你穿了过来。” 穿过来？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，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我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……你不是说我是被雷劈了吧？” 老者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，“是啊，雷劈你的时候，闪得跟炸雷似的。你要不是被那道天雷的余波砸晕，指定当场吓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