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连线

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最近老张迷上玩那个《未来圣杯》网游，说是能连线未来？一开始吧，也就图一乐。结果好家伙，他手气爆棚，直接拿到个“初代武圣”传承。现在啊，天天闭关研究那套拳法，跟没事儿人似的。 老张这人，平日里就是小区门口修鞋的，五十来岁，人老实，就是有点闷。你说他迷上游戏，我还真不信。可这阵子，我天天下班路过他修鞋摊，他都不接活儿，就对着个巴掌大的平板，眼睛跟鹰似的，瞳孔都缩成一条缝。有时候我喊他，他都跟没听见似的，耳朵里塞着嘈杂的音乐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。 那《未来圣杯》，我听说是今年刚出的新游戏，说是用了什么脑机接口技术，能让人真正沉浸到未来世界。当时新闻里说，玩的时候感觉就像亲身经历一样，不过价格不菲，一套设备三千多，还得自己找uyou卡。老张这情况， såklart [of course] 肯定是找人借的。 前两天，我亲眼看见老张从屋里搬出个大箱子，比我还高半个头，扛着就往楼下走。我开玩笑问：“张哥，你这要搬家啊？”他头也不回，憨厚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搬点东西。”后来我才在旁边凑合看了一眼，嚯！那箱子侧面印着《未来圣杯》四个大字，旁边还有个牌子，写着什么“头戴式神经沉浸器”。看来老张是真下血本了。 这游戏，挺多人玩的，说是最近火了。我同事小马就是个例子，天天吹嘘自己里外里省吃俭用买了套设备，天天吆五喝六的。可老张这情况就怪了，他平时抠门得很，一双布鞋磨破了都不换，哪来这么多钱？后来我打听了一圈，才知道老张手头紧，是去找他侄子在城东开倒斗饭馆的女儿借的钱。那丫头刚毕业没多久，也真是够意思，听他念叨着“初代武圣”，二话不说就取了八千块钱给他。 这钱要是让我借老张，我都得先问清楚这游戏是啥。可他这人，你问多少次都是那句话：“这游戏特好玩儿，你就当给我买个念想。”气死我了，还念想呢，我看是上瘾了吧！ 这天，我又去老张摊子找他聊天，想套套话。他正在研究平板上的拳谱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