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老乞丐

风沙呛得人睁不开眼，少年把帽檐压得低低的，脸几乎埋进帽子里。老马四蹄在沙地上刨着，哒哒哒的蹄声在空旷的沙地上传出老远，像是在催命。少年勒马的缰绳都快要勒出血来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地往下滑。 “妈的，你小子是不是吃错了药？”少年低声骂骂咧咧，声音在风沙里根本传不远。他这头老马，平时还算温顺，可是一路上颠簸了这几天，明显有些不正常。昨天还只是慢悠悠地赶路，今天却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拼命往前面跑。 得找个地方歇歇，不然这马真要飙了。少年心里想着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沙地上的黄影越来越远，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点点人烟的轮廓。 “有村子了！”少年眼睛一亮，赶紧抽打马匹，“快点，再快点！” 老马似乎也感觉到了希望，前蹄刨着沙地，跑得更快了。哒哒哒的蹄声越来越密集，风沙也似乎小了一些。 终于，他们跑进了一个小村子。村子不大，只有三四百户人家，但毕竟有了遮挡的地方，总比在风沙里瞎跑强。 “吁……”少年松了口气，勒住缰绳，老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前蹄叉着，摇了摇头。 少年翻身下马，揉了揉发疼的腰，看着村子里的景象，心情也好了不少。村子里的房屋都是黄土夯成的墙，屋顶铺着茅草，炊烟袅袅升起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犬吠，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。 “有了人烟，就能打水，就能喂马，就能好好歇歇了。”少年心里想着，正准备去找村里的户主打水，却看到一个老乞丐坐在村口，衣衫褴褛，骨骼嶙峋，看起来瘦骨如柴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 老乞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木杖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似乎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。 少年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绕过老乞丐，却听到老乞丐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却坚定：“后生，你从哪里来？要到哪里去？” 少年一愣，转过头，看向老乞丐。老乞丐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恶意，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。 “我……我从北边来，要到南边去。”少年有些好奇，回答道，“老丈，你是哪里人？” 老乞丐哈哈一笑，笑声在风中传出老远：“我啊，我行遍天下，阅人无数，可算是遇見你这第一个问出这种问题的后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