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妙手回春

得赶紧找机会把窟窿补上。林白心里盘算着，一边吧嗒吧嗒往回走。后巷这地方他熟，犄角旮旯都透着股子生活气。往常这钟点儿，多半是打烊的店铺，零星的几个晚归的还在路灯底下溜达。今儿倒邪门了，拐过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门，底下黑影里坐着个穿白褂的老头。 林白脚步没停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这会儿还在这儿。” 铁皮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儿，黑影里透出股子淡淡药味儿。白褂老头没抬头，手指头在门槛边儿上敲着，笃笃笃，带着点节奏。 “谁啊？”林白开口问道，声音在窄巷里显得有点突兀。 老头终于抬眼了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亮得很。“念过书的吧？我这儿收破烂，看您长这个样儿，不像是正经混的。” 林白嘴角抽了抽：“收破烂？您这是摆摊算命呢？” 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，这老头看着怪渗人的。 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：“差不多吧。我是松风，这后巷收点闲物件儿，也听听街坊邻居的闲话。您呢，大概专程给我送‘人情’来的？” 说话间，他手指头往巷口方向一指。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白天在医院差点被人撞破，本想找个清静地儿想想辙，谁想到这破后巷里还有个玩意儿。他转过头，路灯底下影子被拉得老长。 “老伯，我这不是路过……”林白强装镇定，想溜。 “坐。”松风指了指门槛边的矮凳，“坐这儿说。看您样子，不大乐意，是吧？” 林白脚步一顿，硬着头皮坐下：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 他后面的话咽下去了，这老头眼神太毒。 松风没接茬，自顾自敲着门槛：“这后巷晚上少有人来，除了几个惯偷，就是像您这偷偷摸摸的。” 他停顿一下，盯着林白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小动作。” 林白额头渗出细汗，这老头不会是早就算准他会来吧？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，那药方子还在，要是被这老头知道了，麻烦大了。 “老伯，有话直说。”林白咬牙道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坦白，毕竟这老头看样子不是善茬。 松风终于直起身子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往林白面前一放：“尝尝这个，勉强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