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机降临

得赶紧找机会把窟窿补上。林白心里盘算着，一边吧嗒吧嗒往回走。后巷这地方他熟，犄角旮旯都透着股子生活气。往常这钟点儿，多半是打烊的店铺，零星的几个晚归的还在路灯底下溜达。今儿倒邪门了，拐过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门，底下黑影里坐着个穿白褂的老头。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。后巷这种地方，晚上本就少人，黑灯瞎火的，突然冒出个穿白褂的老头，看着就瘆人。他下意识想绕开，可脚下不小心踢到了块半截的砖头，哐当一声脆响，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格外突兀。 那老头突然抬起头，眼神直勾勾地钉在林白身上，嘴唇青得发紫，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小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？” 林白心里一紧，赶紧后退半步：“老先生，对不住，对不住，我就是急着回..." “急着回哪儿？”老头打断他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骨头，“身上的伤，不好养。” 林白一滞。身上？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昨天那家伙下手够狠，肋骨断了两根，胳膊上全是鞭痕，这会儿虽然包扎了，但还是隐隐作痛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老头虽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褂，袖口和裤腿却都被油渍染得透亮，手里握着个空了的酒瓶，瓶底压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铜钱。 “误会，误会！”林白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路上摔了一下，没事没事。” 老头哼笑一声，把酒瓶往地上一甩，铜钱叮当落地，在寂静里格外刺耳：“摔？你这腿，看着就不像是摔的。”他伸出枯柴般的手指，戳了戳林白胳膊上缠的布：“ medicinal paste. 你这手艺，在哪儿学的？” 林白心里一沉。他的医术是跟师父学的，虽然现在还没出师，但几手基本的自救手段还是会的。这老头居然能看出来？他强作镇定：“就是随便学了两手，自个儿处理下伤口。” “哼，随便学？”老头冷笑，“能让人在伤重的情况下还能跑得动，你这‘随便’，可不容易。” 林白额头渗出冷汗。这老头明明眼神不好，怎么好像能看穿自己？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想着怎么脱身。这地方荒僻，万一这老头使坏，自己一个年轻小伙子，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