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药王传承

得赶紧找机会把窟窿补上。林白心里盘算着，一边吧嗒吧嗒往回走。后巷这地方他熟，犄角旮旯都透着股子生活气。往常这钟点儿，多半是打烊的店铺，零星的几个晚归的还在路灯底下溜达。今儿倒邪门了，拐过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门，底下黑影里坐着个穿白褂的老头。 那老头背对着光，就一盏矿灯在他脑后晃悠，勾勒出个模糊的轮廓。林白凑近了， Lite (打火机)划拉一下，火苗照明，嘿，是个看上去年纪的大佬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活像张老树皮，眼珠子倒是亮得吓人，往那一盯，你浑身骨头都像被钉在那儿了。 “老头，”林白咧嘴笑，把皱巴巴的十块钱亮出来，“寻思着练练手艺？” 老头没应声，抬手往巷子深处一指。风声沙沙，巷子像条蛇，蜿蜒着没边儿。林白皱了下眉，这老头是搞什么玄虚？还真是病急乱投医，今儿这钱是扔水里了。 没走两步，巷子尽头突然亮起盏油灯，闪着昏黄的光。林白头皮微微一麻，眼前这景象，透着一股子邪门。一张铺着黑布的小桌子，桌上摆着个白瓷罐，里头露着几抹亮晶晶的绿色。旁边蹲着俩个半大的小子，衣衫褴褛，眼神发直，像两尊泥塑。 “坐。”老头头也不回，声音沙哑。 林白不情不愿地坐下，心里嘀咕着，这是要演一出“画皮”不？伸手就要摸腰包，摸了半天，愣是把手缩了回来——刚才巷口那钱，好像还在老头桌上放着。 头顶“嗡”一声轻响，林白眼前一花，一股温热的气流涌上来，像条蛇，顺着喉咙滑到胃里，打了个响嗝。眼前景象猛地一晃，那油灯、那黑布、那俩泥塑小子，还有那黑灯瞎火的巷子，全都没了。 林白傻愣愣地站着，手里多了个东西。掌心是张泛黄的羊皮纸，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旁边还附着几行小字，墨迹有些洇开，但依稀能看出几个字：“药王心法，望君珍重。” “搞什么啊？”林白挠挠头，伸手想把纸叠好，指尖刚碰到纸边，那羊皮纸突然自己飘起来，在空中转了个圈，像有了灵性，然后“咻”地一下，没入了林白的眉心。 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，林白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