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烟屁股在鞋底碾得啪啪响，林白扯着领口，灌了一口冷气。后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，照得他脸皮发亮，也照出他嘴角那点狰狞的笑。十块钱，不多不少，足够他在批发市场换个 (*((跨省快递 )*)): ((发错地址)*)的烟。 "得赶紧找机会把窟窿补上。"林白揣着钱，正琢磨着先去哪个不贵的馆子灌顶，突然有道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 "小子，站住。" 林白心头一跳，有些烦躁地回头，见个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老头，背着手，眯着眼站在阴影里。老头年纪看不清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手里拄着个竹编的药篓，上面贴着褪色的膏药字样。 "您找谁？"林白 irritation 地问，这人太突然，而且后巷这种地方，他见得少，但惹事的也不多。 "找人？"老头笑起来，皱纹挤作一团，"没找错人吧？看你这脸色的虚弱劲儿，肺里头缺火。"他说话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林白心里刚起疑，就觉胸口一阵发烫，像是被人塞了烧红的炭。他脸色微变，下意识皱眉："这……您怎么知道？" "老夫给人瞧病看了一辈子，这点戌气都闻不出来？"老头慢悠悠地说，眼睛半闭，"后巷阴气重，年轻人跑一趟，虚火上来是难免的。"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不简单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把那十块钱又往口袋里塞了塞："老人家，您说……怎么补？" "补什么？"老头突然睁眼，盯着林白，"补钱？"他摇摇头，"得补身子。" 林白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"老人家会诊？您这位置……有点偏啊。" "偏？"老头哼了一声，"这后巷干净得很。"他招招手，"过来。" 林白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老头没客气，直接一指他左手腕："伸过来。" 林白伸出手腕，老头三指搭上，微微一掐，眼睛眯得更狠了。林白只觉一股凉意透过指尖窜上后背，心里咯噔。 "啧。"老头突然松开手，叹了口气，"你这脉象……不像是缺火，是压着火。" "压火？"林白不明所以。 "体内有郁结，像笼在火堆上的水。”老头说着，从药篓里摸出个小瓷瓶，倒出三粒米粒大小的朱红色药丸，"这三个，中午半饥半饱时吞下去，下午就能见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