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是谁

“老子是干什么的，难道你看不出来？”老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“往这儿一站，气场都不对！你懂不懂？” 我正准备掰扯他那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破羊皮袄，哪知道他突然一摆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贼亮地扫视了一圈周围，最后定格在我手里的半块炊饼上：“小子，你手上那吃的，是个什么玩意儿？看着眼生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， keywords 是“话痨”+“破落户”，问这个干什么？不会是想抢吃的吧？腌臜！明明是饿 предложить 了，还装模作样。 “好吃。”我啃得更快了点，含糊其辞。 “唷嗬！”他眼睛一亮，猛地凑近了，“这种炊饼是吧？看着就油汪汪的，够劲！多少钱一个？传授两招，保你以后打架都能啃得又快又香！” 我差点被噎住。这老东西，是不是脑子有坑？打架还需要啃炊饼的速度？ “没钱。”我白了他一眼，“自己烤的。” “自己烤的？”老头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见鬼的表情，“就你那黑乎乎的小炉子，还冒着火星子？给的钱够不够买炭啊？给你加钱！” 他作势就要伸手掏口袋。我手疾眼快，一把攥住他还没掏出来的手，趁他没注意，把他怀里摸出来的那块脏兮兮的碎银子顺走，塞自己兜里了。 “够不够，你自己瞅瞅。”我头也不回，继续啃炊饼。 老头愣了几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好好好，算你有两下子！算老子自己栽了！哈哈哈……” 笑声一停，他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阴郁，沉吟道：“小子，你还是管老夫叫……将军吧。” “将军？”我手一抖，炊饼差点掉地上。将军？他？这老头这么能装？ 周围那帮泼皮也停下了喧哗，一起看向我。他们都认识这个自称“将军”的老头，以前就是靠这个名头，在附近地面上横行霸道。不过，他这人有个特点，就是脾气古怪，且实力诡异。 我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，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：“将军？听起来挺威风。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？” 老头脸色一沉，却没反驳，只是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以前，老夫不是这个样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