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兄弟们跟上

"就你们几个杂碎，也想当老大？"我嘴里叼着半块炊饼，啃得正香，瞅着地上的老头和那帮泼皮，声音不大，带着点酒味和刚吃饱的饱嗝，却让周围静了一下。 那几个壮汉头子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眼看就要蹦起来，被我眼疾手快又踹了一脚，正对准他那作威作福的肥脑袋。"滚蛋，再吵屎就踹死你。"我吐掉手里的骨头渣子，指了指那老头，"老哥被人欺负，你们算个屁啊。" 这话一出来，群情激奋？不，是群情惶恐。这小子喝了酒吧？看那眼神，跟饿狼似的，刚才那一脚，壮汉头子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这小子不好惹。他身后两个跟班想上手，被我随手抄起旁边栏杆上的破木棍子，咔嚓一下掰断，横在胸前："想动手？先问问我手里的木棍啊，它可比你们脖子上的筋结实多了。"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，之前缩在树后边的，现在也往后退了半步，怕沾染上麻烦。我喝了口剩余的酒，目光扫过那老头，他低着头，脸上一片死灰，除此之外，毫发无伤。呵，有几分本事。 "大哥，这老头……"壮汉头子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老头，"他是个要饭的，抢了老子生意，还敢动手。" "抢生意？"我皱了皱眉，看着老头那身破破烂烂的袍子，虽然旧，但料子不差，只是洗得发白发黄，沾满了尘土。老头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，但棱角分明的脸，眼神锐利得吓人，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 "我没抢。"老头声音沙哑，但一字一句，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"放屁！这附近讨饭的多了去了，你占着最好的位置，见一个打一个！"壮汉头子气急败坏。 我笑了，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："行，我不管谁对谁错，一句抢生意，就得打一架？"我从怀里掏出半两银子，丢在地上，"见者有份，给老哥磕三个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" 众人一愣。磕头？给要饭的磕头？这小子哪来的钱？ 壮汉头子脸色更难看了，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他手下的那帮跟班也面面相觑，谁愿意给个乞丐磕头？ "磕头？"我提高了音量，"你们是嫌我给的少是吧？行！"我又掏出两锭银子，"加两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