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厮有点能耐

我手里的炊饼还温乎着，刚出破庙门就听见喧闹。几个泼皮壮汉围着一个瘦弱的老头，你一句我一句地骂。那老头穿着件破烂的棕色袍子，头发花白，被按在地上一动不动，脸上还有巴掌印子。旁边几个路人都看热闹，没人敢出头。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架势看着不对，老头要是被人打死，我这刚摸来的炊饼就白费了。炊饼可金贵着呢，那可是我一天的伙食费。 “住手！”我大着胆子吼了一句，朝着那几个泼皮跨了几步。说实话，我心里发虚，万一他们真把我这仨鸡蛋大的石头扔过来，我这穷鬼可没地儿跑。 为首的壮汉扭头看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哟，哪来的小屁孩，想当英雄？滚一边去吧，老东西就活该跪着。” 我攥紧了拳头，手心都出汗了。这帮孙子，欺负老实人还骂人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咬着牙说：“妈的，你们再不滚，我就叫人来了。” 壮汉一愣，随即嗤笑：“叫人？咱们在京城，谁不知道‘泼皮五虎’？你叫谁来啊？给你两巴掌够不够？” 他话音刚落，旁边两个壮汉就朝我扑了过来。我一个激灵，转身就往巷子里跑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这帮孙子，真是欺人太甚！ 就在我跑出没几步的时候，后面传来一声怒喝：“住手！” 我回头看去，只见那个被按在地上的老头猛地一甩，甩开了按着他的人，然后站了起来，虽然瘦弱，但腰板挺得笔直。那几个泼皮被他气势吓了一跳，竟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老头的脸色铁青，指着为首的壮汉说道：“王五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 王五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哎哟，原来你就是那软脚蟹，听说你爹(sql)死了，你这会儿倒是敢出来混了？” 老头一拳打在地上，震得尘土飞扬：“我爹死了又如何？王五，你要是识相，就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王五脸色一变，显然知道这老头不好惹。他咬了咬牙，毕竟是生意人，见好就收，朝手下使了个眼色：“滚！” 那几个泼皮互相看了看，不敢再废话，灰溜溜地跑了。 我默默地站在巷口，看着老头转身走向我，心说这老头有点意思，虽然看起来废柴，但战斗力爆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