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到个落魄将军

我叫王狗子，家住京城西边破瓦巷，爹早年间染了肺痨，家里就剩下个老娘和我在街头混饭吃。平日里卖点破烂，晚上跟几个要饭的兄弟在茶馆里喝点劣质酒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穷愁潦倒。 这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我揣着刚从破庙里摸来的几个炊饼，正往巷口溜达。不想迎面撞上个挺精神的中年汉子，那家伙穿着件破旧铠甲，浑身是泥，怀里还抱着个比我还小的娃，直接给我撞得炊饼撒了一地。 "你小子眼睛长草了？"那汉子嗓门大得能压过街边叫卖的婆娘。我蹲在地上捡着炊饼，含糊道："大哥，您这……" 汉子扫我一眼，满脸嫌弃："赶紧滚，晦气！"说着抱起怀里娃，那孩子才五六岁，吓得直哭。汉子又瞪我一眼，突然年轻了满脸皱纹："你……能不能帮我背个孩子？" 我瞅瞅人家那身铠甲，再瞅瞅怀里哭闹的小屁孩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哥们儿看着精神，咋还跟要饭的似的？正犹豫着，那汉子突然抡起胳膊，坎肩骨头咔咔响："替我打架，这钱归你！" 我一惊，这哥们儿危险！街口几个泼皮正围着一堆赌徒，那汉子二话不说冲上去，铠甲咔哧一响就破了好几道。我吓得腿肚子直转，抄起地上的炊饼就冲上去："他娘的，找打是吧！" 泼皮们果然散了，那汉子抱着孩子，满脸疲惫地冲我竖根中指："孬种！"我嘿嘿一笑，捡起家伙就跑。刚拐进巷子，那人突然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冲我比划两下。 "学这个！"说着就掏出把匕首，比划了几下。我皱眉，这哥们儿是不是傻了？要饭的还教拳脚？可看着他那股较真劲儿，只好撅着屁股比划两下。没承想，那匕首在我手里还真管用，反手就给对街抢钱的泼皮来了个回马枪。 "这小子……"那汉子看得眼都直了。后来我才听收容所的老张说，这叫"鸳鸯拐"，当年西武将军的独门绝技。老张还说，这哥们儿前阵子刚从南疆逃出来，身上揣着块"飞鱼佩"，是镇国将军的信物。 正胡思乱想着，巷口突然传来官差吆喝："抄家啦！张屠户勾结倭寇，抓现行了！"我跟老娘刚从屋里冲出来，就见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，为首的竟是个满脸麻子的都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