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解释清楚

苏韵锦顶着俩黑眼圈，哆哆嗦嗦走进公司大楼。前台小姑娘看见她这副模样，差点没乐出声来，“哟，苏秘，你这黑眼圈……绝对是通宵写报告的？”苏韵锦脸一红，“……是加班。” 这话要是平时，苏韵锦早拍桌子了，毕竟谁喜欢被人调侃？可今天她实在没力气计较。昨晚为了那个项目方案，她真的拼了，熬到凌晨三点才收工。第二天醒来，眼睛跟被压了块砖似的，黑圈子大得能挂耗子。 她脚步虚浮地往电梯口走，心里盘算着今天还得跟秦令君汇报方案。那个老板，人称“冷面阎罗”，平时在公司里连话都懒得说一句，眼神扫过来都能让人 Gebäude 感到寒意。苏韵锦每次见到他，都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，随时可能被他一个眼神就“烧”成灰烬。 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，只有冷气扑面而来。苏韵锦松了口气，刚想迈进去，就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：“等一下。” 苏韵锦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退后两步。进来的是秦令君。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，衬得他轮廓更加凌厉，眉眼间的冷淡几乎能冻死人。 “秦……秦总。”苏韵锦讷讷地叫了一声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 秦令君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，似乎没把她的状态放在眼里，只是淡淡地问：“昨天方案的初稿，我看过了。有问题，重做。” 苏韵锦心里一沉，刚睡醒脑子糊涂，被这突如其来的批评打得晕头转向。“……是，秦总，我马上的，您……您具体指哪些问题？”她下意识想把电脑拿出来给他看，手还没碰到，就被秦令君抬手制止了。 “会议室。”他言简意赅，目光已经转向别处。 苏韵锦连忙跟上，小步小步地跑着。到了会议室，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，都是部门高管。看到秦令君进来，都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打招呼。苏韵锦站在角落，手心冒汗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 秦令君把文件扔在桌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苏韵锦，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方案里会有这么多低级错误？还有这个数据来源，你确定是准确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