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超级粉丝

烦躁地吐出一口烟圈，林凡盯着天花板上那个霉斑，突然觉得这破地方也挺形象——坑坑洼洼的，跟他的人生似的。手机在桌上嗖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上跳动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。点开一看，是个叫“小魔王”的девочка。 “哟，凡哥，又破产了？” 消息很简单，但那语气，听着就像个找茬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回消息：“关你屁事。”顺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 这破地方是他租来的顶楼，为了躲债堆到这儿来了。前两天刚被房东催缴房租，今天又aggiornato欠费停水。手机倒是没停，是房东老太婆的，威胁他不交钱就报警。 林凡抓了抓头发，烟瘾又上来了。摸出口袋里皱巴巴的烟盒，里面只剩三根。点上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感觉肺里都带着一股霉味。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还是那个“小魔王”。 “凡哥，听说你追那个大明星苏瑶瑶失败了？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苏瑶瑶？那个刚出道就火遍全网的小花？他嗤笑一声，回复：“那是你消息太滞后了，我早就不掺和了。” 其实他怎么不掺和？魅力值刷了个八百来，直接跟苏瑶瑶互动了。结果呢？人家直接让他删好友，理由是“感觉不合适”。行吧，不合适就删了，哪怕人家是大明星，他林凡也不是没追求过人的料。 不过这“小魔王”还紧追不舍，“凡哥，你不是有系统吗？那玩意儿能刷魅力值？” 系统在手，恋爱无忧？那是林凡自封的。他这系统有个毛病，刷魅力值要消耗体力，刷多了跟跑马拉松似的。追苏瑶瑶一套流程下来，他直接累得瘫在沙发上三天没下地。 “系统能刷魅力值，但没说能刷到关系都散了。”林凡打了个哈欠，“我现在穷得叮当响，哪还有闲工夫追星。” “切，凡哥装清高。”девочка的回复带着点不屑，“我看你就是怂了，怕人家看不上你那三流脸。” 三流脸？林凡又好气又好笑。他这脸虽然不是校花级别，但也绝不算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类型。要不是有系统撑腰，他早被现实打回原形了。 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屏幕上显示：“魅力值当前：1200，目标人物：苏瑶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