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媳妇儿优先

林晓晓蜷缩在板凳上，怀里紧紧搂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娃娃。外面敲门声又响，这次动静特别大，甚至能感觉到木板在震动。她抖得像筛糠似的，小脸煞白，心怦怦狂跳，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 “砰！砰！砰！” 这回连带着门框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。 林晓晓吓得牙齿都快咬碎了。她缩在墙角，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墙缝里去。这破房子，风刮过都能倒，还经得起这么折腾？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像踩在她家地板上一样。 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 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，带着浓浓的酒气。 接着就是钥匙碰撞的声音，还有东西被碰倒的哐当響。林晓晓吓得闭了眼，手死死抠着旧衬衫的前襟，指节都快要掐进肉里了。 “开门啊！不开是生怕我赖在这不走了？” 粗嘎的声音又喊了一遍，这次还带上了不耐烦。 林晓晓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一开口就被外面的声音发现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完了完了，家里就这点值钱的东西了，要是被抢走了，她可怎么办？她爸妈肯定不会放过她。 就在林晓晓觉得自己快要吓哭了的时候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敞开式褂子、叼着烟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。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江浩。 江浩皱着眉头打量着门口，看到林晓晓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他掐灭了嘴里的烟头，扔在地上用脚碾灭，“怎么不开灯？天黑成啥样了？” 他声音还是老样子，粗声粗气的，像砂纸磨过一样。林晓晓看着他，眼睛里全是恐惧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江……江浩，我……我害怕。” 江浩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昏暗的灯泡下，拧开了开关。刺眼的光线让林晓晓下意识闭了闭眼。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已经有点懵了。 江浩把布袋子递给她，开口问道：“拿着，东西都买了，回家做饭。” 林晓晓下意识地接过布袋子，感觉沉甸甸的。她看着江浩，眼神怯怯的，小声问道：“你……喝酒了？” 江浩“嗯”了一声，走到板凳边上坐下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“这帮兄弟非拉我喝酒，不喝白不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