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谁动谁死

“砰砰砰！”敲门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更重，还带着个人撞门框的声音。 林晓晓吓得差点从板凳上滚下去，手死死抠着旧衬衫，指节都掐白了。她缩在昏暗的小屋里，连灯都不敢开，只听外面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。 “这破房子，野狗都不进来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吼道，“里面有人没有？出来！” 林晓晓抖得全身发软，喉咙里“嗬嗬”响，却发不出话来。外面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，猛地一脚踹上了门板。 “妈的！”骂声在门外炸开，“撞死了算谁的？！” 林晓晓心一沉，这声音……是昨晚那个男人！她吓得脸都白了，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跪在了地上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“别出声！”外面传来男人压低的声音，“再动我踹进去了！” 林晓晓咬着嘴唇，浑身筛糠似的抖。她知道，这下糟了。这间破屋是她唯一的藏身之所，要是被找到，她连哭都没地方哭。 突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冷冽的夜风吹进来，林晓晓打了个寒颤，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旧军装，脸膛黝黑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他手里还拎着个 emptied 的帆布包，正皱着眉打量她。 林晓晓吓得往后缩，差点撞到桌子角。 “你……”男人刚开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更多脚步声。 “嫂子，你在这儿呢！” “嫂子？” 男人回头，眼神骤然变冷。他猛地转身，用肩膀死死抵住门框，冷声说道：“谁动谁死！滚！” 外面几个男人停下了脚步，似乎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。 林晓晓看着男人，又看看门外，眼睛瞬间红了。她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的男人，竟然会来救她。 男人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林晓晓看出他有些担心，连忙擦掉了眼泪，努力挤出一个笑脸。 “谢……谢谢你啊。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只是重新关上了门。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林晓晓长舒了一口气，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 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，说：“以后，跟着我走。” 林晓晓愣住了，她看着男人的脸，突然觉得有些眼熟。但天太黑了，她看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