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开除的咸鱼小姐

林小渔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有抬有落，手里捧着杯快见底的速溶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残留。这已经是九点半了，办公室里头，键盘敲击声稀稀拉拉，只有打印机偶尔吐纸的声音，显得格外安静。 “林小渔，你到底有没有在做事啊？” 没问题的，十点钟准时响起的不是闹钟，而是老板王总的咆哮。林小渔猛地一激灵，手上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洒了手。她赶紧直起腰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王总，我这就来。” 王总，呃，就是那个永远第一个到，最后一个走的拼命三郎，四十多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今天胡子好像也刮了，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。可惜，给人的感觉就是更凶了。 “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？我昨天跟客户那边汇报的，他们问细节呢。” 王总叉着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林小渔赶紧翻开电脑文档，逐条念：“嗯……第一点，市场调研初步完成……第二点，我们预估了三种方案……第三点，预算方面，根据目前的…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每一项她都磕磕绊绊，偶尔还要停下来推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。文档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字，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，脑子里全是昨晚没睡够的疲惫，还有这该死的长难句。 “完了！客户那边催了，你说我昨天怎么就不知道细一点点！” 王总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桌上的水杯拍翻。周围几个同事都安静下来，专门看着他们这一出戏。 林小渔的心沉了一下，她知道，今天这班，可能真的熬不完了。王总这种心情，最容易迁怒于下属。她草草说了句“那我赶紧改”，但根本没动。王总看她这副样子，更来气了。 “废物！ shapeless！ 你这点事都办不好，要你有什么用！” 王总指着她鼻子骂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。林小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是因为被骂，而是因为委屈。她明明每天都在加班，这个月已经连续加了一个半月的班了，工资呢？也没见涨多少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林小渔试图辩解，但王总根本不听，几句话就把她骂得狗血淋头。“不用说了，今天你不用来了，工资按最后一个月结，明天人事跟你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