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曾经

阿布手心沁出点汗，把快递往身后藏了藏，含糊道：“没啥，点个外卖。” 林晚没注意他的小动作，笑嘻嘻地接过去，“哦，要吃红烧肉啦？我闻到香味了。”外卖盒被她单手拎得稳稳当当，人却往阿布身边凑了凑，侧脸看他，“你……不回来住吗？ 阿布心里咯噔一下，她还记得这茬？他讪笑道：“公司这阵子项目多，暂时住不下了。”嘴上这么说着，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 楼下的自行车铃声“叮铃铃”响过，一个穿着简单牛仔裤的男生骑着车路过，拉链不小心勾住了林晚的裙角。林晚闷哼一声，痛得直跺脚，手里的外卖盒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菜汁溅出来一小片。男生慌忙停下道歉，林晚蹲下去捡，阿布已经快步冲了下来。 “没事没事，小伤。”阿布弯腰帮忙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，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 林晚甩开他的手，却没力气发作，低声道：“没事。”脸上的疼还没消退，心里的酸楚却涌了上来。 “回来住吧，反正我也少个室友。”阿布试探着说。 林晚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，像水底的冰，看不清形状。“阿布，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真的不介意……” 阿布握紧她的手，力道不轻，“介意什么？” 林晚摇摇头，把外卖盒里的红烧肉又往前挪了挪，“我就是……怕。” 怕什么？阿布想问，却没开口。 她轻轻咬着下唇，“怕你突然又离开。” 楼下的自行车铃声又响了起来，提醒着刚才的混乱。阿布把林晚拉起来，给她擦掉额角的汗珠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不会离开的，晚晚。” 林晚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。 阿布抱紧她，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。“你别怕，”他轻声哄，“有我在呢。” 屋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。阿布想起他们大学时候的点点滴滴，那些青涩的时光，那些甜蜜的误会，那些痛苦的争吵……如果那时候他没走，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分开？ “阿布，”林晚在他怀里闷闷地说，“我们……真的能行吗？” 阿布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，“能。” 曾经，他们以为彼此就是对方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