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王爷的怀疑

“让开！”柳霓裳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威势直接把门口的小厮吓个哆嗦。这教坊司破破烂烂的，门口就两棵歪脖子树，小厮们穿着打了补丁的布衣，哆哆嗦嗦站在那里，看着女帝大手一挥，气势汹汹地就往里闯。 “小姐，您，您息怒，这里就是教坊司，沒有……沒有大门……”小厮吓得话都说不利索，一个劲儿往后缩，生怕女帝下一秒就踹飞了他们。 柳霓裳根本不理他，仗着身高优势，直接一脚踹开一块破木板，算是“破门而入”。教坊司里面更凄凉，舞榭歌台都蒙着灰尘，只有角落里几个老仆老嬷嬷吓得跪在地上，瑟瑟发抖。 “掌柜的呢？让他滚出来！”柳霓裳一屁股坐上残破的太师椅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颤巍巍跑过来：“小，小姐，您是……” 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柳霓裳翘起二郎腿，从锦囊里掏出一张帖子，“看这个。” 老头接过帖子一看，脸色骤变，当场就跪下了：“小，小姐饶命！老奴不敢当，老奴就是个没用的掌柜……” “不敢当？”柳霓裳嗤笑一声，“教坊司在我寿宴上摆排出 Bug，害我被一群老古板笑话，你说你敢不敢当？” 老头被吓得不轻，话都说不利索。柳霓裳直接扔了帖子，挥挥手：“行了，今晚教坊司包场，你就给我好好伺候！要是敢马虎，我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 老头吓得连连磕头，应承下来。柳霓裳又要酒又要菜，还不时训斥几个小厮，看得老头心惊胆战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有人快马加鞭赶到教坊司门口。老头一看是教坊司的管事，赶紧迎上去汇报。 “掌柜的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听说女帝突然闯进教坊司，您可知罪？”管事气势汹汹，显然等了半天不见动静，急了。 “小，小的不知……”老头战战兢兢。 “还不知？”管事不耐烦，“我刚刚收到消息，女帝在教坊司大肆挥霍，还让外面的乐工进来……快带我去看看！” 老头吓得面无人色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管事来到柳霓裳面前。管事一进门就看见女帝正摸着美酒，余光瞥见他们，立刻变了脸色。 “哼，又是你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