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女帝的怪癖

柳霓裳站在教坊司门口，眉头拧得死紧。身后，几名心腹宫女小心翼翼地跟着，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 这破落教坊司是她随手挑的，就是看它不起眼，才觉得舒服。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，哪是她的家？那是装给别人看的。 门口的小厮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腿软。他从未想过，站在自己面前的，会是金銮殿上的九五之尊。他连滚带爬地跪下，额头蹭得地面都发亮。 “参见女帝千岁！”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。 柳霓裳根本没看他，径直往里走。教坊司不大，三进四合院，如今却是杂草丛生，牌匾都残破不全。她踢开一把破旧的木椅，坐了下来。 “主子，您息怒……”小厮战战兢兢地跟进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“我 why 动怒？”柳霓裳终于抬眼看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你们这里的乐师呢？今晚我包场。” 小厮一愣，随即吓得跪得更深。“女帝千岁息怒，属下……属下这里……” “哑了？”柳霓裳皱眉，“张口说话！” “属下这里只有三个老弱病残，连敲鼓都不会，怕是……怕是招待不起女帝千岁……” “废物！”柳霓裳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“告诉你们教坊司的管事，今晚我包场，少一个乐师，腿给我剁下来！” 小厮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磕头。“女帝千岁饶命，属下这就去请人……” 柳霓裳哼了一声，转身回了前院。她坐在石阶上，拆了一块砖头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栏杆。 “主子，您怎么不去前殿？” 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声音压得极低。柳霓裳没回头，继续敲着：“前殿人多，吵死了。” 宫女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。这位女帝啊，真是……一点就炸。她赶紧退到一旁，不敢再多言。 教坊司的管事终于来了，脸色苍白，浑身颤抖。他跪在柳霓裳面前，磕头磕得额头冒青烟。 “女帝千岁，属下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柳霓裳打断他，“今晚我包场，你们管事的俸禄全拿来，不够老子自己掏！” 管事一愣，随即狂喜起来。女帝虽然脾气臭，但金库就是她的金库，他只要乖乖听话，往后日子就好过。 “是！属下这就去办！”管事连连磕头，赶紧滚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