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用火和石头打猎

冷得他牙关直打架。林凡蜷缩在冰窟窿里，鼻涕流下来结了霜，黏糊糊地贴在冰冷的岩石上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骨节咔咔响，疼得直吸冷气。这身皮毛，又厚又硬，还是毛茸茸的，活像只刚出生的小野兽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他试着爬起来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，好不容易支棱开，一不留神又摔了个屁股墩儿。他咬着牙，再次发力，这次总算是勉强站直了。 站直了才发现，这地方古怪得很。四周白茫茫一片，连棵草都见不着。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寒气，吸一口都像是吞了冰碴子。林凡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借着冰光扫视四周。 远处，山坡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山洞，黑漆漆的，像怪兽的嘴。他猜测那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个山洞。现在看来，那绝对是个救命的宝地。 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脚，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浑身赤裸，唯有胸口和下体盖着一层粗糙的兽皮。这皮毛又厚又暖，简直是意外之喜。他试着爬了两步，发现这身体灵活得很，跑起来比他想象的快多了。 “既然来了，就别浪费了。”林凡打定主意，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。 山洞入口狭窄，只能侧身挤进去。洞里阴冷潮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林凡拨开面前垂落的藤蔓，往里走了几步，眼前豁然开朗。 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，大概有几百平米。洞顶挂着无数晶莹剔透的钟乳石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洞穴中央，一堆篝火正熊熊燃烧着，火光映照着几个身影。 林凡瞳孔骤缩——那几个人穿着破烂的兽皮，手里拿着各种简陋的石斧和长矛，正围着篝火跳着某种奇怪舞蹈。他们的动作粗犷，脸上涂着各种颜色，看起来像是一群野人。 林凡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地绕着洞穴边缘移动。他不想节外生枝，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：“老大，你看那裸男！怎么跟咱们一个样？” 被叫做老大的一个壮汉停下了舞步，转过头，用锐利的目光盯住林凡。他的眼睛像野狼一样，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