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圣人传说

“老王，你嚷嚷个啥呢？天快亮了，赶紧收拾家伙，去东市那边送柴火。”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，继续往被窝里钻。旁边的中年汉子明显不耐烦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：“死鬼！还睡？磨磨蹭蹭的，起不起？磨蹭下去，老板怪罪下来，你担待得住？” 这人，就是我名义上的爹。对，没错，我穿越了，穿到明初这个时间点，成了个三代单传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还得靠我去送柴火养家糊口。要不是这具身体原来的底子还算过得去，我早一拳跟他干起来了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！”我猛地坐起来，揉着发疼的脑袋，看着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。说实话，这送柴火的活儿真他娘的累，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，挑着沉重的柴捆去东市，再拉回来一车，一天下来腰酸背痛。 我打了个哈欠，穿上那件破烂得都快破了洞的粗布衣服，套上草鞋，跟着老王往院外走。老王一边走，一边还在骂骂咧咧：“这世道，真是没天理！种地不容易，挑担子更不容易，挣这么点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早知道这样，当初就不该娶你娘……” 我听得直想笑，这老王，嘴巴跟机关枪似的，一天到晚除了抱怨还是抱怨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世道确实他娘的难，看看村里那些人家，哪个不是面黄肌瘦的？祖祖辈辈就这样子，像被困在泥潭里，看不到头。 到了东市，天色还是灰蒙蒙的。东市那边已经有些热闹了，各种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我们挑着柴火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主，买家是东市一个小饭馆的掌柜。老王一边数着钱，一边唉声叹气：“今天的行情，也就这么多了，再送下去，怕是连一个铜板的利润都没有了。” 我看着老王愁眉苦脸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我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，看着他们脸上的疲惫和茫然，突然觉得，这事，不能就这么一直干下去了。 “爹，这柴火，我以后接着送。”我打断了老王的唉声叹气，“您歇歇吧，我年轻，吃得起辛苦。” 老王明显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惊讶：“你也想送？你个书呆子，还能吃这个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