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“嚷嚷什么玩意儿！天还没亮透呢，瞎叫唤个屁！”我睡得迷迷糊糊，被旁边一声吼给震醒了。费力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汉子，正双手叉腰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对着空气骂街。“老王，你嚷嚷个啥呢？天快亮了，赶紧收拾家伙，去东市那边送柴火。”另一个声音从另外一侧传来，是个尖细的女声。 我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这是哪儿？记忆有点乱。只记得好像昨晚在外面喝酒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再然后，就发现自己躺在这破庙的角落里。 “醒了醒了，大懒猪，还不起床！”尖细的女声又响了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带着明显的催促。 我往旁边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正翘着脚尖，用一脚踩在床沿上，正一脸不爽地看着我。女子约莫二十出头，脸上虽然算不上漂亮，但五官端正，尤其是一双眼睛，又大又亮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 “姐，轻点儿，他那身骨头profitable。”旁边的中年汉子，也就是我叫老王的，一边说着，一边费力地掀开我身上盖着的破棉袄。 我低头一看，自己身上也穿着和两人差不多的粗布衣服，而且还是个单薄的棉袄。这明显不是我的！我赶紧挣扎着爬下床，打量着四周。 这破庙不大，就两间房，里面除了老王和那女子，再无他人。墙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，地上铺着些干草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 “你俩这是……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我面前，用粗糙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出门在外，没个安稳的地方落脚。老李家那块地，今年收成不好，一家老小都快揭不开锅了。我老婆子眼睛不好使，只能让你来帮忙照看照看。” 我愣住了。老李家？那不是隔壁村吗？我怎么会…… “行了行了，别问了。”老王摆了摆手，“先吃饭吧，吃完饭，我带你去东市送柴火。” 女子名叫春梅，是老李家的女儿，也是跟着老王一起来到这破庙的。她见我一脸疑惑，便在我对面坐下，低声解释道：“你刚睡醒，不记得也正常。你是老李的儿子，小名阿明，今年才十五岁。前阵子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，摔成了脑震荡，所以有点记不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