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风雨欲来

“嚷嚷什么玩意儿！天还没亮透呢，瞎叫唤个屁！”我睡得迷迷糊糊，被旁边一声吼给震醒了。费力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中年汉子，正双手叉腰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对着空气骂街。 “老王，你嚷嚷个啥呢？天快亮了，赶紧收拾家伙，去东市那边送柴火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 破烂汉子扭过头，认出是隔壁住的小伙子，骂街声立马小了点，但还是带着气：“你他娘的倒是利索点！磨磨蹭蹭的，耽误了买卖，找你算账！”说着，他往地上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地出去了。 这就是我的处境。 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这身衣服本来就破，现在更是沾满了泥点子，冷飕飕的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破败的小土屋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屋顶漏雨，地上铺着几片破布。除此之外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，里面空空如也。 “靠！这是哪跟哪啊？”我拍了拍脑袋，使劲回忆。上一刻，我明明还在研究那些引经据典的古文，怎么一睁眼就成了这副鬼样子？ “难道是……穿越了？”我自嘲地笑了笑。这年头，小说看多了，还真就遇上了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 “谁他娘的这么早？”破烂汉子骂骂咧咧地开了门，探头出去看了看，又骂骂咧咧地回来说：“没事，对门老李头去找吃的了。” 老李头是隔壁住的老家伙，腿脚不方便，平时总靠出去捡点破烂换口饭吃。 我心想，这年头，饿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正准备找点吃的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 “我现在是啥身份？”我问自己。 “一个落魄书生？”我摇了摇头，“不对啊，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 就在这时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破烂汉子匆忙收起来的账本。好奇心作祟，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翻开一看。 账本上详细记录了每天的柴火销量、收入，还有一些关于雇工、交税的记录。看来，这个破烂汉子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 我把账本随手塞进怀里，心中暗忖，这地方不简单啊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看了！”破烂汉子突然转过头，用一种探寻的眼神看着我，“小子，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