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他娘的，怎么又考了个倒数第一！张明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，把眼前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桌上那碗冷掉的晚饭都跳了一下。窗外，天色阴沉沉的，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打在老屋破旧的瓦片上，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，更衬得屋内死一般的寂静。屋角那盏油灯摇摇曳曳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桌椅，却照不亮张明此刻晦暗不明的未来。 张明，一个响当当的名字，但在自己看来，这名字简直就是个讽刺。他原本是京城里一个落魄书生的儿子，父亲早年病逝，家道中落，母亲又常年卧病在床，兄弟几个还要靠他张明挣点吃食。如今他赶考回来，连自己下个月的饭钱都还没着落。这科举之路，比这破屋子还冷，比这雨夜更凄凉。 “啪嗒。”油灯花爆了一下，光线暗淡了瞬间，张明看着地上那摊墨迹，心里越来越烦躁。他拿起笔，蘸了蘸墨，却怎么也写不下去。脑子里全是饿肚子的弟弟那张苦巴巴的脸，还有床上那张吸着喘气的老娘。 “要不，还是去找找吏部……的春药铺？”张明心里嘀咕着，脸上闪过一丝猥琐的笑容。这年头，读书人不容易，但只要肯动点歪脑筋，总能找到谋生路。他想起自己那个落魄的弟弟，再想想家里的老娘，心里那股不甘心就跟打鸣的公鸡似的，嗡嗡嗡地叫个不停。他爹虽然是个教书先生，但那点微薄的收入，根本撑不起这个家。他不能就这么认命，他得想办法。 “咚咚咚！”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张明的思绪。 “谁啊？”他皱着眉头吼道，心里还想着那个春药铺，想着怎么才能快速弄点钱。 “是我，邻居老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 张明打开门，只见老王满头大汗，脸色煞白，浑身湿透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。他身上那件破棉袄上，还沾着泥水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 “老王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张明疑惑地问道，心里也有些不爽，这大半夜的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 老王喘着粗气，指着张明手里的试卷，颤声道：“明儿啊，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跟我去趟县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