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板，你这地摊货也敢拿出来卖？”隔壁摊位大嗓门，正指着我对面摆着的几块黑乎乎的小石头嚷嚷。那石头奇形怪状，有的像块狗屎，有的黏糊糊沾着泥土，扔在摊子中央，引得几个路过的玩意儿频频侧目。

我169号摊位，名叫林凡，靠山吃山，靠海吃海——靠收破烂混口饭吃。但这年头修真满天飞，凡人就得低眉顺眼，我林凡偏不，这地摊上摆的玩意儿，最低也是修真大佬随手丢弃的垃圾，在我手里，那就是宝贝疙瘩。

“张胖子，嘴放干净点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数手里的几枚古钱币，铜锈斑斑，估计修真老祖吐口唾沫都能碾成齑粉。“你要是眼馋，直接买，便宜货，一块钱三块。”

大嗓门撇撇嘴，端着茶缸子喝闷酒：“嘿，我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当老板，还用得着在这受这份气？”他顿了顿，斜眼瞟我摊子上的石头，“你那些玩意儿，当个摆设还行，能当饭吃？”

我嘴角一翘，伸手拿起一块形似狗屎的石头，对着阳光晃了晃，那石头竟泛起一丝微光。“怎么，张胖子不信？来来来，我给你试试。”说着，我随手从怀兜里掏出一把火折子，划拉一下点着，朝着那石头丢了过去。

“嗤——”火苗舔舐着石头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。大嗓门瞪大了眼睛，他跟 sehen修了好几年，也从未见过这种怪石头，烧着烧着，竟冒出一缕缕青烟，青烟翻滚间，几只颜色各异的飞虫蜂拥而出，嗡嗡嗡地直冲天上去。

“我的乖乖……这是……”大嗓门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摔在地上，“什么年份的丹炉变异蚊子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不管他，继续拿出另一块黏糊糊的石头，这次没直接点火，而是往上一抛，掌心隔空一握，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进石头里。那石头“咔咔”响了几声，竟裂开一道道缝隙，缝隙里冒出丝丝白气，渐渐凝聚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，落进旁边一个破碗里，散发出阵阵异香。

“啧啧啧……”我看向那碗液体，嘴角流口水，“张胖子，够不够意思？尝尝这个，连狗都不吃的玩意儿，你试试？”

大嗓门咽了口口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碗里，咽了咽唾沫，却半天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