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古戒

林凡啃着糖葫芦往家走，糖稀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。他啧啧嘴，糖葫芦是甜的，可刚才那事儿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 老槐树下，那几个皮夹克正厉声呵斥着，唾沫星子喷老头脸上。林凡离得远，听不清 exactement 在说什么，只瞅着那老头可怜，背佝偻的，像棵老蔫的白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上去，可脚步子又钉在原地。年轻人管啥闲事？惹麻烦。 “滚！”一个皮夹克撸袖子，巴掌就扇过来。老头猛地一缩，躲开了，但Propre 肩膀还是撞上了树干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下手够重的。他感觉拳头都紧了，攥得糖葫芦都快碎了。他咬着糖葫芦，没动。 那几个皮夹克见老头没倒，反而瞪着眼睛，像要急眼，又有点怂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抬腿就走了。估计是怕老头真的急病了，或者真硬气起来，伤及他们。 林凡目送他们走远，才挪步凑近。老头坐在地上，拍着胸口，脸色煞白。林凡蹲下，小声问：“老爷爷，没事吧？他们欺负你干啥？” 老头抬眼看了看林凡，浑浊的眼睛里有点光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不碍事，老胳膊老腿的。就是……那几个愣头青，强要我的‘作业’，不给不行。” “作业？”林凡更懵了。 老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，旁边还有几本破书。“这是我这把老骨头唯一的念想了。想讨点钱，给孙女买点好吃的。”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老头怀里还抱着个襁褓，小声哼哼着，是个吃奶的娃娃。旁边蹲着个妇人，正小心翼翼地喂孩子。 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口袋里摸出两块钱，从糖葫芦上撕下一小块最甜的，递给老头：“老爷爷，拿着，给娃娃买点吃的。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凡，又看看手里的钱和糖葫芦，眼圈有点红。他颤巍巍地接过去，塞进布包里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……谢谢你，好孩子。” 林凡没多言，站起身，又啃了一口糖葫芦，转身往家走。刚才那点堵得慌的感觉，好像淡了点。 回到屋里，妈正炸花生米。油锅里噼里啪啦响，香味飘满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