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陲少年

林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太对劲，是在半个月前。那天他刚从镇上的集市回来，手里拎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，路过镇口那棵老槐树下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皮夹克的汉子围着一个老头。 那老头稀疏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，背挺得笔直，正指着其中一个瘦高个，唾沫横飞地骂着：“你小子谁啊？眼看老子过日子呢就伸爪子！信不信老子报官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 瘦高个冷笑一声，掏出一把水果刀，在空中晃了晃，嚣张地喊道：“报什么官？这儿没有王法？想动老子，你小子ifecycle够了吧！”说着一刀捅向老头的肩膀。 周围围观的群众吆喝着，却没人敢上前，这年头，惹事不惹人，更何况对方明摆着有人撑腰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本来还想凑近点看看热闹，但那刀光一闪，他顿时觉得头皮发麻。 就见那老头被打倒在地，哼都没哼一声。瘦高个一巴掌掴在老头脸上，骂骂咧咧：“老东西，装什么英雄？下次再敢教训老子，看我不打断你的腿！滚！” 老头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跄着跑进镇子。瘦高个几个人得意地笑着分了钱，转身就走。人群渐渐散了，只有几个胆小的孩子还在窃窃私语。 林凡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的糖葫芦都忘了吃。他想起昨天晚上看电视，说最近妖气有些骚动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 “妈的，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差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地上的糖葫芦，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那瘦高个正带着两个人小跑过来。他立刻加快脚步，但那几个家伙显然更快。眼看就要追上，林凡急中生智，跑进一条小巷。 小巷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明。林凡刚拐进巷子，那几个人就冲了进来。 “小子，跑什么？”瘦高个恶狠狠地盯着林凡。 林凡手里捏着最后一颗糖葫芦，鼓起勇气喊道：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“干什么？当然是问你借点钱。”瘦高个说着就要伸手抢林凡手里的糖葫芦。 林凡急忙往后退，但脚下踩到一块石头，差点摔倒。那瘦高个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