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渐明

李伟坐在工位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咚咚作响。头里的嗡嗡声还没完全消散，但那几个模糊的字眼却像野草一样疯长，在他的脑子里扎了根。大佬说要解散他那个部门？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 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，不是梦。那间破旧的会议室，墙上还挂着他们熬通宵做出来的设计图，王胖子红着眼圈念叨着“要坚持”，张小静把保温杯里的枸杞都喝光了……这都不是演的。 李伟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茶水间。茶水间的老王正泡着茶，水汽氤氲，镜子里映出他愁眉苦脸的脸。 “老王，我问你，今天开会，是不是有人说要解散咱们部门？”李伟压低声音问道。 老王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手里的动作顿了顿，摇摇头：“没啊，我怎么知道？你听谁说的？” 李伟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自己误会了？可那眼神，那语气，绝对不是开玩笑的。他想起那个所谓的“大佬”，西装革履，气场两米八，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，连经理都躬着身子打招呼。 “我……”李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问道，“老王，你觉得……咱们部门是不是真的有猫腻？” 老王放下茶杯，皱着眉头想了想：“猫腻？我倒是没感觉啊。咱们不就那样，拼死拼活干活，也没出啥成绩，可也没犯什么错吧？” 李伟沉默了，他想起那个大佬说的，要“优化结构”，要“提高效率”。用大白话讲，不就是裁员嘛！他那个部门，年轻人多，成本高，没什么产出，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裁员目标。 “完了，”李伟心里一沉，“八成是这么回事。”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瞎想，先看看再说。说不定大佬只是过个眼神，下面人拿我们开刀呢。” 李伟苦笑了一下：“希望吧。”他走出茶水间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就像揣着个烧红的炭球。他必须找个靠谱的人问问，最好是能拍着胸脯说“有事儿哥们儿帮你”那种。 他先是找到了王胖子，王胖子正在电脑前改方案，听到他的消息，手里的鼠标都掉了。 “什么？！你认真的？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他们要是敢动咱们，我……我 directly 信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