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酒后吐真言

呵，苏小晓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指节抵着杯沿，看着对面傅希尧那张绷成冰箱面板的脸。男人今天异常安静，连他惯常的毒舌都没发几句，只是抿着酒，眼神有点飘忽。 “傅总，”她顿了顿，鼓起勇气，“喝点东西吧？这个……”她指了指酒瓶，“你挺喜欢这个牌子的。” 傅希尧抬眼，目光扫过来，带着点审视。苏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位大总裁今天不对劲。往常他要么是急着回公司处理一堆烂摊子，要么就是嫌她烦，直接撂下一句“滚”，然后自己玩去。但今天，他居然没不耐烦，只是……沉默。 “怎么？”傅希尧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了层砂，“不爽？觉得我烦？” 苏小晓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有啊，傅总。我就是觉得您今天……不太对劲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斟酌词句，“脸色不太好。” 傅希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像冰棱上结了层薄冰。“哦？”他放下杯子，动作不大，却让苏小晓心里一紧。 “是最近公司项目压力大吗？”苏小晓试探着问，平时这些他从不藏着掖着，今天怎么好像变了个人。 傅希尧没有直接回答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。“苏小晓。” 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有些不安。 “你好像……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。”傅希尧说这话时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但苏小晓莫名觉得心头一颤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“在工作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是啊，这三个月来，她几乎牺牲了所有的休息时间，只要傅希尧一个电话，哪怕凌晨三点，她也要赶过去。肩膀疼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有时候晚上睡觉都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是因为动一下就疼得像要折断。 傅希尧看着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“我让秦司机送你回家。”他说，“或者，你住我这儿？” 苏小晓猛地抬头，脑子有些嗡嗡作响。 住他这儿？！ 这不可能！她一个普通助理，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……住进大总裁家？她脑子飞速旋转，脸瞬间就红透了。这要是传出去…… “不用了，傅总，谢谢您，我……”她想拒绝。 傅希尧却打断了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：“今天我心情不好，不想一个人回去面对那些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