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结局

林晓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，呼出的白气在眼镜上结了层薄雾。她走到公司楼下那家常去的咖啡馆，恰好看到苏默然站在门口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屏幕。阳光透过咖啡店玻璃窗，把他的影子拉得斜长，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闷，却又自成一派的风范。 “喏，咖啡。”林晓把保温杯塞到他手里，自己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。杯沿氤氲的热气让她 blurry 了一下视线，模糊中似乎看到苏默然挑了挑眉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 “忙完了吗？”苏默然把手机随手扔到旁边的椅子上，翻开点单本，头也不抬地问。 “嗯，刚结束一个坑爹的会议。”林晓接过菜单，随口念了几个口味，“你要加些肉松还是珍珠？” “都来点，”苏默然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对待一个自动出品的机器，“你喜欢什么，给你也点一样的。” 林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没多说什么。她知道苏默然这人，平时话少得像块木头，但一涉及到吃，就好使唤人了。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，苏默然的已经喝了一口。他放下杯子，忽然说：“下周有个项目要冲刺，你……能住公司吗？” 林晓差点被咖啡呛到。她支着腮帮子，没说话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搬来和苏默然住一个屋檐下？这步棋走得……太险了。她想起自己刚刚拒绝相亲的冲动，想起自己说想找人合租的鬼话，突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。 “我……”她结巴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咖啡杯沿，“我看看行不行。” 苏默然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却似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。“行就行，不行……你找别人。” 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人怎么说话呢？明明是问她，又好像默认了她一定会答应。 “好，我住。”她猛地抬起头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又像是不得不这么选。 苏默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 林晓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原本以为和苏默然的关系会像两条平行线，谁也碰不到谁，没想到最后会走到这一步。她低头搅动着咖啡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