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危机降临

“王婶！开门啊！”林默对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吼了一声，手心沁出的汗顺着指缝滴在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吼道，“我是林默！” 门里传来一个苍老而尖利的声音，像根针一样扎进耳朵里：“谁啊？不见！滚蛋！” 林默的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，王婶这老太太，真是越来越混账了。当初王叔王婶把他当歪头刘养大，现在倒好，一点好脸色都不给。还不是因为那块水晶？要是早点拿出来，哪至于被这群人唾沫星子淹没？ 他从兜里摸出钥匙，手指抖得厉害，好不容易才插进锁孔。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一股霉味混合着老鼠屎的臭气扑面而来，林默皱着眉头走了进去。 杂货铺里一片狼藉，货架倒了一半，地上散落着药瓶、 lottery彩票、还有几本发黄的书。王婶正坐在柜台后面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，手里抱着个布娃娃，那是她外孙的。 “你进来干嘛？”王婶抬起头，眼神浑浊地瞪着他，“你那张破嘴……晦气！” 林默没理会她的破口大骂，直奔柜台后面那个旧木箱。箱盖已经被人撬开一道缝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心里一沉，该死！肯定是王婶那老虔婆偷偷藏起来了！ “妈！你真是的！”林默压低声音吼道，“这些东西都要发霉了！那块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箱子角落里那个白布包，“那是你该给的！” 王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了起来，指着林默的鼻子骂道：“还敢提？我早扔了！晦气的东西！克死我老伴儿，还克死我外孙！你给我滚！” 林默脸色铁青，他盯着王婶的眼睛，一字一句说道：“妈，那不是晦气！那是我的命！你还想赖到什么时候？” “命？你那命早该扔进阴沟里了！”王婶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，“当初要不是你，我王家能落得这个下场？你给我滚！别脏了这 ground！” 林默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猛地抓起那个白布包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王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抓住他的裤腿哭喊道：“儿啊！别走！妈错了！那块……那块你拿去卖钱也好啊！妈养你这么大，就不该让你受这个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