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藏在烟灰里的秘密

雨哗啦哗啦地下着，砸在窗户上，跟谁急似的。老城区这种鬼地方，下雨天比大白天还热闹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都能准时准点出门晃悠。警局里，老高正对着电脑屏幕咂嘴。屏幕是个卷宗，小张的。 小张，二十出头，死在合租房里，嘴巴撕成两半。法医说是勒死的，但现场没打斗痕迹。老高盯着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，小张笑得挺甜，眼睛弯弯的，照片边缘还有狗毛，估计是跟狗亲嘴那张。这嘴甜的，死法倒挺惨。 老高揉了揉眼睛，屏幕光晃得他有点花。旁边小年轻小李正拿着烟盒，对着烟灰缸练习呢。小李是警校刚毕业的，见习期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老高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把鼠标往他那边一推，“张小张的社交关系，查查。” 小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烟灰掉键盘缝里去了。他点开系统，手指翻飞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不是说这案子烂在里头嘛，我这就给您查个底朝天。” 老高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雨小了点，但天还是阴得厉害。这案子，他心里清楚，背后不简单。小张死得太蹊跷，周围一堆关系户，有生意上的，有亲戚的，还有颜值控的。谁跟谁又有点啥关系，谁看起来又脏兮兮的，线索多得像杂草。 小李回过头，脸上带着点兴奋，“高队，查到了！张小张最近跟一个姓李的男的走得很近，那男的叫李建，是个二手车贩子，在城东那边开个摊子。” 老高点点头，“李建？查他。” 小李又点开一段，脸上绷不住了，“高队，这李建还挺有意思，是个酒鬼，三天两头跟人打架，警察都去过他摊子三次了，每次都说他喝醉了，没人管。” 老高嘴角抽了抽，这李建，看着就不可靠。他拿起内线电话，“喂，技术科，把李建的指纹带过来，还有他摊子的监控，查三天内的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高又看回电脑。小张的房间里，除了狗毛，还有几封未寄出的信，信封上写着不同的地址。小李凑过来看，“高队，这是不是跟他的死有关？” 老高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但肯定有关系。小张死了，信没寄出去，那些人会怎么想？” 窗外，雨又开始大了，砸在玻璃上，像无数只手在拍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