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合法契约

白慕言正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小茶几上那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洒了他一身。余九九刚凑过来，被他一个无意的转头带得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扑到他身上。 啧，白慕言心里一声轻哼。这傻子动作是真笨，不过看她的眼神，就那么软软地看着他，他心就软了三分。他停下动作，转过半边身子，余九九立马像只找到窝的小猫，小心翼翼地往他身后缩了缩。 “慕言，”她小声喊，声音闷闷的，鼻音挺重，“饿不饿？我给你热了汤。” 白慕言看着她，她头发刚洗过，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看什么都要摸一摸的小动物。他嘴角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伸手虚虚地往后一指。 “去坐着。”他语气还是那么冷，但余九九知道，他这是默许了。 她赶紧应一声，颠颠跑开找自己的小椅子坐下，但眼睛还时不时瞟他。白慕言看着她那副模样，有名贵的西装穿身上，硬是穿出个傻白甜的调调，心里又好笑又觉得……有点可爱。 “对了，”余九九突然想起什么，小手在口袋里摸索一阵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，推到他面前，“我找着了。” 白慕言拿起来，甩了甩，里面哗啦啦掉出些照片和一小叠文件。他打开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里面有些照片是他的，和一些陌生男人的合影，看照片上的时间，跨度还挺长。 “你从哪儿找出来的？”白慕言头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块冰。 “我……我在老房子里翻出来的。”余九九小声说，心里有点没底，“那些照片……慕言，你不认识他们吗？” 白慕言沉默着，手指捻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他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起，笑得挺开心。那个男人，他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听过名字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 “我……”余九九看着他的样子，有点担心，声音更小了，“要不……我们查查？” 白慕言抬起头，看向她，目光沉静，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不耐烦，只有一种莫名的严肃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太忽略她了。 “嗯，”他轻轻点了点头，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