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余九九闯祸了

白慕言揉着太阳穴，第N次觉得自己脑子可能有问题。 他正对着上百页的财务报表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嘈杂的小虫子嗡嗡叫，烦得他头皮发麻。就在他准备从椅子上摔下来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叩叩叩。” 白慕言皱眉，谁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？他事业刚起步，没那么多闲工夫应付无聊的人。他叼着笔，没回头，语气冷淡：“说。” 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：“夫夫……夫君，外面有人欺负奴婢。” 白慕言差点把笔戳进嘴里。谁？谁敢欺负我余九九？他立刻站起身，动作快得差点把桌子上的东西掀翻。 “谁？谁干的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已经系上了外套，利落的动作不像平时那副懒散的模样。 “是……是张总……”余九九的声音更小了，带着点委屈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，“他骂奴婢是傻子，还推了奴婢……” 白慕言的脸瞬间黑了。张总？那个惯于在商场耍手段的张明远？敢动余九九？他记得很清楚，张明远前段时间还试图想从他这里挖墙脚，被他直接怼了回去，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敢在私底下使绊子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对着门口喊道：“张明远是吧？让他进来。” 两分钟后，张明远低着头，站在办公室门口，脸上写满了忐忑。他没想到白慕言会亲自出来，更没想到白慕言的眼神冷得像要杀人。 “张总，还有什么事吗？”白慕言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但张明远却觉得后背发凉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跟白总开玩笑，开个玩笑啊……”张明远连忙解释，声音越来越小。 白慕言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，那眼神让张明远浑身不自在。 “你经常这样开玩笑？”白慕言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，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，砸在张明远的心上。 “不不不，就这一次，就这一次……”张明远拼命摇手，额头都冒出了冷汗。 “还有，”白慕言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张明远，“以后离我夫人远点，否则，我不介意让你净身出户。” 张明远噗通一声跪下了，眼泪都吓出来了：“白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求您饶了我吧……” 白慕言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